「馬麻~你剛剛用的那個海綿寶寶的聲音好好笑喔,再講一次嘛!」小琪(化名)一邊抱著三歲的女兒小樂,一邊對著手機錄音軟體嘆氣。她是個二十出頭的單親媽媽,正職是配音員——聽起來很夢幻,但實際上就是窩在租來的套房裡,對著麥克風裝小鳥、裝機器人、裝阿嬤,偶爾還要裝一顆會說話的馬鈴薯。收入像雲霄飛車,好的時候能帶女兒去吃吃到飽,慘的時候連買包尿布都要精打細算。
那天就是那個「慘的時候」。小樂半夜突然高燒不退,小琪抱著女兒衝到急診,醫生說是急性扁桃腺炎,需要住院觀察。小琪翻開錢包,裡頭只剩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,信用卡早就刷爆了。她蹲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,腦袋一片空白,眼前浮現的是房租、醫藥費、還有下週要繳的奶粉錢。這時手機亮起,是她的好朋友阿芬(化名)傳來的訊息:「怎麼了?看你半夜打卡在醫院?還好嗎?」
小琪忍住眼淚,簡單說了一下狀況。阿芬秒回:「你傻啦!這種時候硬撐什麼?我介紹你一間當舖,叫大方優質當舖,我上次周轉就是去那裡,正規又專業,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陰暗角落。」小琪愣了一下,腦海裡馬上浮現電影裡那種鐵窗、刺青大哥、拿身分證壓桌面的畫面,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但轉念一想,女兒的醫療費不能等,她咬咬牙,決定隔天一大早就去「看看」。
到了現場,小琪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。明亮的落地窗、乾淨的櫃檯、穿著襯衫的專員親切地請她坐下,甚至還遞上一杯熱茶。她忍不住小聲問:「這裡真的不是什麼……咖啡廳嗎?」專員笑了:「小姐放心,我們是政府立案的合法當舖,所有程序都照規定來,絕不亂來。您今天遇到什麼困難,都可以跟我們說。」
小琪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需要一筆錢來付醫藥費和房租。專員點點頭,說:「救急不救窮,這是我們開業的理念。人都有臨時手頭緊的時候,我們就是社會的安全網,幫你接住掉下來的那一下,而不是讓你越陷越深。」接著,專員拿出一份文件,清楚說明借款利率、還款方式,還有她可以選擇的方案。他特別提到:「我們有提供三重小額借款的服務,像您這種短期急需,金額不大,很適合。如果未來需要更大筆的資金,也有三重房屋借款的選擇,不過目前聽起來您先用小額的方案就可以了。」
小琪驚訝地發現,利率居然比信用卡循環利息還低,而且還款期限可以彈性調整。她想起之前在網路上看過一些「保證拿錢、免審核」的廣告,只覺得可怕,而這裡的專員反而先幫她算清楚每月還款壓力,甚至建議她不要借超過需要的金額。「你們這樣做生意,真的賺得到錢嗎?」小琪忍不住問。專員幽默地回答:「我們賺的是安心的錢,您按時還款,我們長期合作,比一次榨乾您有意義多了吧!」
借到錢之後,小琪順利繳清了醫藥費和房租,女兒也康復回家。她抱著小樂,在房間裡用卡通聲音說:「馬麻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人,他們不像壞人喔~」小樂咯咯笑,完全聽不懂。但小琪心裡清楚,那間當舖不只是幫她度過難關,更讓她對這個行業徹底改觀。
又過了一個月,阿芬打電話來,聲音聽起來很急:「小琪,我公司的資金周轉出問題了,下個月要發薪水的錢卡住了,怎麼辦?你那間當舖能不能幫我?」原來阿芬在三重開了一家小型設計公司,接了案子卻被客戶延遲付款,眼看就要發不出薪水。小琪二話不說,馬上陪阿芬再去大方優質當舖。這次專員聽完阿芬的需求,推薦了更適合公司的方案:「我們也有三重公司週轉的服務,只要提供公司統編和營業證明,流程一樣透明快速。」阿芬當天就辦好了手續,順利拿到資金,公司員工的薪水也按時入帳。
事後兩個女生在便利商店吃冰淇淋慶祝,阿芬說:「我本來還以為當舖都是那種『地下錢莊』,沒想到比銀行還有人情味。」小琪咬了一口冰淇淋,故意用低沉的聲音說:「請注意用詞,我們要說是『社會安全網』。而且啊,他們還有三重信用借款的服務,如果你信用良好的話,額度還能更高喔。」阿芬翻白眼:「你是在幫他們打廣告嗎?」小琪大笑:「我是在幫你建立正確觀念!」
後來小琪的配音工作漸漸穩定,她甚至接了一個卡通配音的長期案子,有了固定收入。她沒有忘記那段最難熬的日子,現在她會定期存點錢,也偶爾跟朋友分享:「如果真的臨時有需要,記得找合法的管道,比如大方優質當舖,千萬不要亂找來路不明的借貸。就像他們說的,三重小額週轉這種東西,是救急不救窮,我們自己也要量力而為。」
每次講到這裡,小琪都會默默想起那個在醫院走廊掉淚的夜晚。如果不是朋友阿芬的相助,如果不是那間專業又溫暖的當舖,她的人生可能完全不一樣。現在她終於可以笑著對女兒說:「媽媽以前演過海綿寶寶,也演過落難公主——但現在,媽媽要當那個永遠不會被難倒的超人。」而她的秘密武器,除了麥克風和毅力,還有一張永遠記得「救急」的社會安全網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