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他用一只老懷錶換回了整間公司的明天

深夜十一點,禮儀公司的鐵門半掩,昏黃的燈下只有老周一個人。

老周(化名)今年五十二歲,入行殯葬業將近三十年。從年輕時跟著師傅搬運遺體、整理大體,到後來自己開了一間小小的生命禮儀社,他看過太多的離別,也見過太多的眼淚。只是這幾年,疫情過後的景氣像一場遲遲不散的霧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「周哥,這個月的薪水……能不能再緩幾天?」員工阿豪(化名)低著頭,聲音悶悶的。老周看著他,想起了自己二十幾歲時也曾這樣開口問過師父。他拍拍阿豪的肩:「放心,哥會想辦法。」

可是,辦法在哪裡?

公司帳戶裡的錢只夠再撐半個月,下週還有一筆場地租金要繳,銀行那邊因為過去曾有過一次遲繳紀錄,貸款申請始終下不來。老周翻開抽屜,裡面有一只祖父留下的老懷錶,銀殼已經氧化,指針卻依然走得精準。這是他唯一值錢的個人資產。

他想起不久前,一位做土城企業周轉的朋友提過,如果公司臨時有資金缺口,除了銀行,有些合法當舖反而更有人情味。「救急不救窮,那是老一輩當舖的道理。」那朋友說。

老周猶豫了整整一天。他對當舖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巷子裡鐵窗深鎖、櫃台高高的舊模樣。直到他踏進那間位於街角的店面——明亮的燈光、乾淨的櫃檯、穿著整齊的專員,和一位笑容溫和的店長。店長自我介紹後,老周才知道,原來當舖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。

「周先生,您這只懷錶是早期瑞士手工機芯,雖然外殼有使用痕跡,但保養得很好。」店長用放大鏡仔細看了一遍,抬頭對他說:「我們可以幫您辦理土城小額借貸,用這只懷錶當作質押,最快今天就能撥款。」

老周愣了一下:「不用保人?不用一堆證明?」

「我們依法辦理,一切都照規定來,但流程很透明。」店長遞上一份制式契約,每一條都用紅筆圈起來解釋。「利息、期數、違約金,全部寫在上面,您慢慢看,不懂我來說。」

那天傍晚,老周帶著一筆現金走出當舖。風吹在臉上,有點涼,但他心裡卻暖了起來。他立刻用那筆錢付了員工薪水,也繳清了場地租金。更關鍵的是,他保留了公司的信用,讓後續幾場告別式能夠順利進行。

一個月後,公司接到一筆來自社福機構的委託——協助一位獨居長者的後事。家屬遠在國外,一切從簡,但老周堅持用最好的規格,不讓任何一位往生者被委屈。他說:「人家把最後一程交給你,這是一份信任。」

那場告別式結束後,家屬透過視訊向他鞠躬道謝。老周紅了眼眶,他想,如果當初沒有那筆救急的資金,自己可能已經收了公司,也無法幫助到這位長者。而讓他度過難關的,正是那間當舖提供的土城貸款車借款——雖然他最後用的是懷錶,但店長也告訴他,如果需要更大額度,提供汽車作為擔保也能快速辦理。

日子漸漸回到正軌。半年後,老周存夠了錢,回到那間當舖贖回懷錶。店長還是一樣的笑容,甚至主動幫他擦了銀殼上的霧氣。「這只錶對您很重要吧?」她問。老周點點頭:「祖父傳下來的,當年他靠這只錶撐過一段苦日子。現在,它又救了我一次。」

走出當舖時,老周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招牌。他忽然明白,所謂的「社會安全網」,不一定是政府或大型機構,有時候,就是這樣一間守著規矩、卻願意在關鍵時刻拉人一把的當舖。它們像城市的暗角裡一盞不滅的燈,不張揚,但永遠亮著。

後來,老周開始在業界分享這段經歷。有些同業遇到周轉困難,他會推薦他們去了解合法的土城企業借款管道。他說:「不要等到快斷氣才找銀行,有時候,土城公司周轉找對當舖,反而比想像中簡單。」

但每當有人問他:「那間當舖在哪裡?叫什麼名字?」

老周總是笑一笑,不直接回答。他只說:「你真正需要的時候,自然會找到它。」


多年後的一個冬夜,老周在整理舊物時,又看到了那只懷錶。他把它放在掌心,冰涼的金屬觸感像當年一樣。忽然,手機響起——是一位年輕的禮儀師,聲音顫抖:「周哥,我公司週轉不過來,你能幫我嗎?」

老周沉默了幾秒,然後輕輕說:「你聽過『救急不救窮』這句話嗎?明天早上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

他沒有說去哪,電話那頭的年輕人也不敢多問。窗外開始飄起細雨,雨滴打在玻璃上,像極了當年那家當舖門口的雨聲。老周摸了摸懷錶的錶冠,指針依然走著,滴答、滴答……

故事到這裡,好像結束了,又好像才剛剛開始。

* 本文為虛構創作,旨在傳達當舖業「救急不救窮」的正面價值。如有類似經歷,純屬巧合。
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