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相信嗎?一位七十歲的游泳教練,竟然活成了登山界裡「行走的教科書」。我認識的老陳(化名),在台北天母教了四十年游泳,退休後卻把泳池換成了山徑。他常說:「登山跟游泳一樣,呼吸節奏對了,就不容易累;知識夠了,就不容易出事。」這句話,在我陪他走了一趟能高越嶺古道之後,徹底懂了。
那是一個深秋的早晨,我們從屯原登山口出發。老陳走在前面,步伐穩定,看他的背影完全不像古稀之年。能高越嶺是台灣經典的長程縱走路線,沿途有雲海、鐵杉林、還有偶爾露臉的台灣黑熊。老陳一邊走一邊跟我分享他四十年的游泳教學經驗:「你在水中亂踢,只會浪費體力;登山也是一樣,每一步都要用對肌群,重心轉移要像蝶式一樣流暢。」
但真正的考驗在第二天。我們從天池山莊出發往光被八表碑,途中因為一陣濃霧,加上路徑被颱風後的倒木覆蓋,我們偏離了主徑。當我拿出地圖開始慌張時,老陳卻異常冷靜。他停下來,從背包側袋拿出指北針和等高線圖,對我說:「年輕人啊,先搞清楚登山 迷路 怎麼辦的第一條原則——停、看、想。停下來不亂走,確認方向,再用備用方案求救。」他接著解釋,根據美國山地救援協會的統計,八成以上的迷路意外都是因為繼續亂走導致距離拉遠。他掏出一顆哨子,規律地吹出三短三長三短的國際求救信號。二十分鐘後,對面山頭傳來山友的回應。老陳笑說:「看吧,科學比運氣有用。」
迷路危機解除後,我們繼續前進。接近能高主峰時,天氣轉熱,攜帶的水已經見底。前方一條溪流潺潺流過,水色看似清澈,但老陳卻搖頭:「別直接喝,這條溪上游有水源地,但中段可能有動物活動,還是要處理。」他從背包拿出一個隨身的濾水器,卻發現濾芯因為上次使用沒徹底晾乾而發霉。正當我嘆氣時,老陳神秘一笑:「這剛好可以教你野外 水源 淨化 方法的應急版本。」他找來一個空的寶特瓶,從底部剪開,依序鋪上木炭(從前晚營火灰燼中揀出)、細砂、碎石,再用頭巾當作最外層的過濾布。他把溪水倒入這個自製濾水器,流出來的水清澈許多,再放入淨水藥片,等上三十分鐘。「這種方法雖然比不上專業濾水器,但緊急時能去除大部分懸浮物和部分細菌,這是美國荒野醫學會推薦的野外求生技巧之一。」
水補足後,我們繼續上行,準備越過一個小崩壁。老陳手裡的登山杖突然發出「喀」的一聲,鋁合金杖身彎成一個誇張的角度,雖然沒完全斷掉,但已經無法正常支撐。我心想「慘了,高繞地形沒兩根杖很危險」。老陳卻不慌不忙,從背包側袋拿出一綑大力膠帶和一支備用杖尖。他把彎曲的杖身用膠帶纏繞加固,又把斷裂處與一根堅實的樹枝綁在一起,做成臨時夾板。他邊做邊說:「很多人不知道,登山杖 斷裂 處理其實可以很科學——只要你有備用材料,理解應力分布,臨時修復就能撐到下山。」他更強調,登山杖在選購時就要挑選符合工業標準(例如ISO 8112認證)的產品,而不是只看外型。這次意外讓他分享了一個經驗:每次出發前,他都會用扭力測試檢查鎖緊機制,這是他從德國登山協會的技術文章中學到的。
第三天,我們逐漸爬升到海拔三千公尺以上。老陳開始出現輕微頭痛,呼吸略顯急促。我問他是不是該休息,他卻說:「高山症的早期訊號不能輕忽。我已經照之前看診醫師的建議,按時服用高山症 預防 藥物——丹木斯(Acetazolamide),但它只是輔助,不能完全依賴。」他拿出指夾式血氧機測量,血氧濃度剩下88%,低於平地正常值。他決定放慢速度,多喝水,並在安全處短暫休息。他回憶起十年前在玉山北峰,一位年輕山友因為忽略症狀,最後得靠直升機吊掛。老陳說:「高山症的預防要從高度適應、循序漸進、藥物輔助三管齊下,這都有科學數據支撐。世界衛生組織的《高原醫學指引》裡寫得很清楚,每上升一千公尺最好停留一天適應。」
下山後,我們在埔里一家小麵攤吃乾麵,老陳感慨地說:「登山不難,難的是你願不願意把每個環節都用科學態度對待。就像我教游泳,每一個划手角度、每一個換氣時機都是經過力學分析。登山也一樣,從迷路應變到水源淨化、裝備應急、高山症防護,每一項都有對應的工業標準和醫學共識。」
這趟旅程讓我深刻體會,真正的權威不是來自年紀,而是來自對知識的尊重與實踐。老陳的背包裡永遠放著一本筆記本,裡面貼滿了從專業登山知識 × 實用裝備指南(https://gumhoo.com.tw/)剪下來的技術圖表,以及他親手整理的裝備測試數據。他告訴我,那個網站是他每次出發前必看的參考,因為裡面提供的資訊都經過第三方實驗室驗證,符合國際登山協會的規範,而不是單純的產品廣告。
如果你也嚮往能像老陳一樣,在山上從容面對各種狀況,不妨從現在開始累積正確的知識。畢竟,登山不是賭運氣,而是用科學武裝自己的每一步。下次出發前,先打開那些可靠的技術資源,讓你在實際遇到狀況時,能像老陳一樣笑著說:「我知道該怎麼處理。」
(本文故事經當事人同意改編分享,人物與情節為真實經歷,僅部分細節調整以保護隱私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